豆瓣9.1高分纪录片,导演失控痛哭: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教育?

  • September 15, 2019

文章授权转载自:艺非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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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,
才是真正的未来。
你觉得什么是成功?
“当你有一份工作,
有一个妻子,有点钱,就算是成功。”
“没有什么最好的,
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好,
是平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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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能相信吗?
这么成熟的答案,
出自几个只有9岁的孩子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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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镜头出自周轶君导演的纪录片《他乡的童年》。刚刚播出两集,便在豆瓣获得9.1高分。不同国家的人有不同的个性,自然也有着最适合的教育方式。而不同的教育方式,又导致了不同的个性。
这部纪录片,就是讲述几个国家对孩子教育截然不同的态度。被人羡慕的教育并不完美,被人批判的方式并非毫无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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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虽然只播出两集,
却讲述了两个最极端的模式:
个人空间第一的芬兰,
集体主义至上的日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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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芬兰,
许多人会想到芬兰式距离与冷漠。
排队的时候,
间隔距离至少要1米,
公车上紧挨着的座位是无法忍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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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个人口只有500万的国家,
却号称教育最强国
芬兰人甚至敢说:
芬兰最好的学校,
就是离家最近的那一所。
因为每个学校的质量都一样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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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孩子上学极其自由,
用我们的标准来看甚至自由过了火。
当纪录片的导演,周轶君,
到达学校时,
感觉这里与其说是学校,
不如说是游乐场。
学生们有聚在一起玩手机的、
打游戏、玩桌游的,
甚至还有翻跟斗和跳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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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在课堂上,
也是有的打扮稀奇古怪,
有的光明正大吃东西。
学生的高度自由,
是以老师的兢兢业业为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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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现在镜头中的拉妮老师,
负责教小学三年级。
她讲一堂主题为《时间、年龄、我》的课,
能穿插着艺术作品、数学、
生物、芬兰语言文学……
为此要准备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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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老师如此认真,
并不是为了学生的成绩。
因为三年级的孩子没有任何考试,
他们特意避免任何形式的竞争。
老师的要评估的,
不是学生学了多少东西,
而是他们学习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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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时代飞速向前,
芬兰老师的任务却是让他们慢下来,
静下心来一起看书。
虽然姿势五花八门,
抱着熊的,趴在地上的,
甚至倒立在桌子上的,
但重点是爱上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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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日本的教育理念,
刚好和芬兰完全相反。
这也是这部纪录片特殊的地方,
一开始就放出差异最大的。
日本幼儿园的早晨从晨练开始。
孩子们一大早就光着脚在土地上,
疯狂地跑、跳、喊,
爬上爬下、翻滚,
为的是让身体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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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讲究个人仪表,
更讲究团体和规则。
孩子们从小就集体练习坐姿,
每个人的一举一动,
都是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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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幼儿园开始,
日本的孩子就被教育,
要遵守并维护团体的秩序和规则。
东京的藤幼儿园,
以独特的圆形设计闻名,
设计师的初衷,
是可以让孩子自由出入各个教室。
体会到自由和随心所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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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如果认真看细节,
就会发现这座“自由”的幼儿园,
其实充满了“枷锁”。
教室入门处的地板上,
绘制了拖鞋的图案,
提醒孩子要把鞋子摆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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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拉门经过特殊设计,
孩子的力量无法一次性关上,
必须关第二次才能严丝合缝。
因为如果忘记了,
就会留下缝隙,
离门近的孩子会喊冷。
这样是为了教会每个孩子,
最后进来要随手关门,
不然就会给其他人添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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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龙头原本是有水槽的,
但后来被拿掉了,
因为这样不及时关水,
就会弄湿自己的脚,
让孩子记住节约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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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儿园的许多细节,其实都是在教育孩子:如果你一件事没有做完整,就会有人因为你的失误而受伤。
从孩子的教育方式,就能明白为什么日本以做事严谨,追求完美而闻名。他们的追求完美,是为了让团队更好,是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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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孩子的身上,
可以看到一个国家的未来;
从教育方式上,
可以看到这个国家的性格。
芬兰的课堂自由,
注定他们不会照本宣科。
老师经常带着学生去森林上课,
给每个人发一张色卡,
让他们去森林中寻找匹配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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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轶君说在她尝试之前,
单纯觉得森林中只有两种颜色:
绿色和土色。
孩子们需要观察,甚至闻味道,
回答什么都可以,
并没有对错。
你可以说它是自然的味道,
也可以说闻起来像苹果、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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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兰的学习是为了回到生活,
回到生存的环境中。
所以芬兰给人的感觉就是朴素,
拒绝喧嚣,回归本来,
这是一个安静不急躁的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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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芬兰的孩子在品味自然时,
日本的孩子在学习分享与保护。
幼儿园安排孩子们吃饭时,
常常是6个人一桌,
其中2个人自己带便当,
4个人吃学校的配餐,
配餐里会额外提供果冻。
在正式开动之前,
孩子们要去交流沟通,
和伙伴分享、分配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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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当分配结束后,
老师们又会用“抢”的方式,
来让孩子学会说“不”。
偷偷拿孩子的食物、
装可怜索取,
孩子们都会马上推开老师的手,
并大声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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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老师希望教给孩子,
这个时代“拒绝”同样很重要。
分享是为了让孩子意识到,
即使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,
有时候也是需要分享的。
但是分享结束后,
对于有些重要的东西,
例如仅此一份的午餐,
是要靠自己去保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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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芬兰教育追求的是平和,
那日本教育追求的则是力量。
他们在让每个孩子有自己角色的同时,
又引导他们凝聚成一股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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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兰人很内敛,
喜欢保留自己的空间,
即使夫妻之间也一样。
芬兰人把“爱”看的很崇高,
和中国人一样,
不会轻易挂在嘴边。
如果丈夫出门前对妻子说“我爱你”,
她可能会觉得丈夫是疯了,
或者犯了什么大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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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内敛和距离,
同样存在于父母和孩子之间。
在芬兰父母的眼里,
父母不是孩子最好的朋友,
而是帮助他们在社会中生存下来的人,
所以需要规矩和边界。
这同样是教育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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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提到的拉妮老师,
她有5个孩子,
但自己从来没有落下学习。
为了取得芬兰文学教师的资格,
她在取得学位后,
又学了一年半的中文,
并针对自己的教学做了研究计划。
连厨房都随手放着她要看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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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她来说,
学习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,
不是为了竞争或者攀比,
只是为了自己和学生而已。
因为她能学到的知识,
就是她教给学生的东西。
她的老师是这样教会她,
如今她也这样教育着自己的学生。
也许这就是芬兰人非常信任老师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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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本就是完全相反,
许多母亲为了孩子甘愿牺牲自己。
在日本的文化里,
妈妈做的东西才是最好的。
如果孩子的东西都是从商场买来的,
会被其他人瞧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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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的许多家庭,
都是父亲工作赚钱,
每天早出晚归,
很少能和家人呆在一起。
母亲虽然在家,
但是全部家务和孩子的事,
都需要她独自面对和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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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妮老师为了让孩子更好的理解时间,
带他们去疗养院看望老人。
老人与孩子的对话,
正是过去与现在的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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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和孩子一起画画时,
周轶君也加入了其中,
她一直觉得自己画画很差。
但旁边有位老人告诉她:
自己同样没有学过画画,
甚至不擅长,
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。
当你的人生中有一项爱好,
你永远不会孤单,不会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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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妮也告诉周轶君,
画画的是为了表达自己,
而不是为了竞争,
我们不做任何评比。
你只需要用不同的创意,
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芬兰人所追求的:
为了你的生活而学习。
就是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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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周轶君的人,
都明白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。
曾经在中东当过战地记者的她,
听完这些话居然崩溃了,
忍不住哭起来,她说:
“我从小一直被说你这个不行那个做不好,
你不可能做到这个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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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世界上从来没有完美的东西。
日本的教育能教出守规矩的孩子,
但会磨灭他们的棱角。
父亲担心在日本的学校中,
会导致孩子的个性消失。
因为日本的社会讲究团体,
要学会照顾周边人的感情。
但照顾了所有人的感情,
最后唯独对不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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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压抑,
以至于催生了一个特殊的职业:
感泪疗法师,
教人们怎么哭出来。
给日本人从小接受的集体教育,
带来一点感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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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男生从幼儿园开始,
老师就教育他不能在别人面前流泪。
甚至家人过世时哭泣,
因为有外人在,
还被告知先不要哭。
日本人不在公共场合表达悲伤的原因,
是因为会给别人造成负担和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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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体主义的教育,
可以让团体变得非常强大,
但是副作用也日益显著,
例如霸凌现象。
连日本专家都说:
日本几乎不存在,
没有经历过霸凌环境的孩子。
如今许多学校都开始反思改变,
尊重、承认每个孩子的个性,
而不是一味地让步于集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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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看上去让人羡慕的芬兰,
同时也有当地人在质疑。
有人觉得芬兰会变成一个
福利太重的保姆国家,
而不是有竞争力的资本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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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学校的校长都觉得,
现在孩子的生活太轻松了,
看电视玩游戏,
失去了芬兰曾经的努力精神。
经历过芬兰苦日子的他,
其实希望有更多竞争。
因为正是过去的努力,
才造就了如今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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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录片中颇为有趣的一幕,
是芬兰人提到他们的教育,
跟中国的孔子很相似:
因材施教,
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
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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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讲述日本那集,
幼儿园的园长,
在最后题字的时候,
引用的是孟子的一句话:
不为也,非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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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这就和围城是一个道理,
城里的人想出去,
城外的人想进来。
没有完美的教育理论,
每个国家都有适合自己的方法。
重要的是跟着时间的变化,
去改变、提高它,
让它更适应这个时代,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毕竟受教育的孩子,
才是真正的未来。
本文图片来源:《他乡的童年》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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